旁邊是自家落地窗玻璃 聽大雨壓境的浮生
哈 自己跟自己說冷笑話 更鼓聲被音樂聲蓋過
某一天看見: 揚州八怪 : 哪八怪?哪裡怪? (這是某個學校的考題~)
哈哈很好笑和不好笑果然只有一線之隔 然後半夜自己就笑了起來
八怪不只八個人是很多人吧 還是我真的記錯了?名字? 然後 只記得鄭板橋 和 李鱓.因為潑墨
其他很模糊 怪在哪裡 ? 不知道很怪? 是問風格嗎?
怪人和正常人訂定也只有一線之隔
就像我覺得我的世界遼闊而簡單,腦袋裡卻裝了很多東西
夜晚一定要放很多的音樂 帶著耳機做事情
然後不知道怎麼樣想到以前看的雨果的圖
Victor Hugo -悲慘世界-和巴黎聖母院大家都看過 --
Les Miserables音樂劇裡面好多曲子都很好聽
在創作詩集《靜觀集》和《撒旦的末日》的前後,
雨果畫了許多幅水彩畫,看起來既西方和東方
經常使用中國墨 encre de Chine
還有咖啡---拿來潑墨
會想到原因也許只是剛好晚上外面濛濛的雨,
地上浸潤的水,彷彿是雨果畫的那些斑駁的像皴法的東西

Victor Hugo/甲船在波濤洶湧的海浪

Victor Hugo/維安登通過蜘蛛網--- 鉛筆,墨汁,烏賊汁
在1835年香格里拉Tourgue
A tower in a storming light
Victor Hugo/A Port in Flanders
Victor Hugo/ In A Fantastic Landscape很厲害地我從揚州八怪來到了這裡
下面雨果畫 不知道還以為是哪一個中國畫家呢~
Victor Hugo /雜耍少年雨果這張是他畫的
少年身后的影子,自上而下,成維克多﹒雨果的首字母縮寫畫出來--把字母融入繪畫
一般人並不知寫悲慘世界和鐘樓怪人的他
有些作品很中國






